“苏市长,我不明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在说我们的意见你都不需要聆听吗?你是想说市政府根本不会考虑我们的要求吗?什么叫做住房问题是小事,难道非要让我们搬迁到荒无人烟的地方重新开始才行吗?”
“苏市长,就这事我们希望市里能尊重下我们的意见,我们愿意改革,但我们不想以这种屈服的姿态改革。我们也是人,也有尊严,不可能任人欺凌。”严南思义正言辞的说道,站在人群最前方的他,仿佛瞬间变成了一个革命斗士。
“就是,我们都支持严厂长。”
“严厂长的话就是我们的态度,我们要公正公平。”
“绝不搬家。”
那些安插在各处的心腹都开始起哄,刚刚沉寂下来的人群顿又有种失控的迹象。朱槐笛眼神清泠的锁定住刚才叫嚣最厉害的几个人,将他们的形象都记下来后,心中浮现出冷笑。就凭你们这种小鱼小虾也想要和苏沐这种巨鲸斗,你们会被碾压的骨头渣都不剩。
“严南思,你这是想要要挟市政府吗?”苏沐厉声冷喝。
“我没那么想,只是想要表达我们的态度,难道说我们不能说话吗?我们工人阶级也算得上是国家的主人,哪里有主人不能畅所欲言的?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