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做借口挑衅为难苏市长,有点过分。”
“是啊,岂止是过分,简直离谱的过分。”杨修远眼神微寒,冷声道:“苏沐是个做实事的人,他愿意将锦绣钢铁那个烂摊子接到手中,这原本就是应该鼓励的,却有人还敢拿着这事满足自己的权威,生怕别人给他争权夺利。笑话,苏沐本身就是市长,需要在乎你周山川的颜面吗?给你脸是尊重你,别不自觉。”
“省长,咱们需要做点什么吗?”郑希恭声问道。
“现在这个敏感时期不宜有太多动作,既然苏沐敢给出那种军令状,就说明他是有信心的。咱们即便是有动作,也要等到他成功后再说。周山川啊周山川,你这是作茧自缚,一旦苏沐将这个项目给办成了,你的位置可就不保了。”杨修远眼中迸s出两道寒光。
郑希心底则默默为周山川悲哀。
同样的省政府大楼中,省长办公室。
省长白沧浪此刻正站在窗口,透过明亮的玻璃窗,安静看着窗外面的世界,神情显得很是温和,在不远处站着的是省政府秘书长呼延博。虽然说他和呼延建池都姓呼延,但却是没有任何关系。
再说同为秘书长,市政府的能和省政府相比吗?说到做人,呼延博比呼延建池强出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