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直视。
梳妆镜里的她顶着两个大大的熊猫眼,肤色明显有点惨白,这不知道的还以为碰见鬼了呢。
也难怪白泽方才见她后要那样笑,没直接捧腹大笑她已经算不错的了吧。
想着,她赶紧拿起梳妆镜上的胭脂水粉往自己脸上抹了抹,虽然她平日里是不怎么用,可现下那是绝不能顶着这脸出去的。
屏风后面,白泽坐在膳桌前玉指执起银筷吃着他不知从哪弄来的早膳,直到楚歌用胭脂水粉将自己的黑眼圈和惨白的肤色遮挡住了后,他才停下筷,继续道:“北宫清涟昨夜凌晨三更死的,凶手在她心脏处插入了一根有毒的银针最后将其吊死于梁上。”
楚歌一坐下来,他便又道:“估计等会北宫言清会派人来请你了。”
“请我做什么?他不会怀疑是我干的吧?”
这刚准备将手中夹得那块糕点放入口中,就听见白泽那么一说,楚歌立刻停下了动作,有些许无语的看着白泽。
他们怎么想的,她和北宫清涟一没仇二没怨,她杀她干嘛,又不是心里有病。
想着,她便没了食欲直接将筷子往桌上一放,道:“不是,你不觉得这件事好像就是针对我们来的吗?我昨天才和北宫言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