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儿线索也找不见,最后只说是夜间忘记了吹灯才引起火灾,况且那屋子本就是二小姐的屋子,他们再也没有疑心!”
高妈急忙又问:“那孙府的下人呢?可有人说什么没有?”
桑妈摇头道:“这畜牲平日作威作福,根本不拿奴仆当人看待,随意凌辱!他现下被烧死了,谁会多言多语?都说是可惜二小姐给这畜牲陪葬了。”
“那难道没有人起疑心说是他那小妾也失踪了?”高妈始终是放心不下。
“大妹子,放心!虽然有人疑心,但是一来那窑子里爬出来的贱货平日就不得人心,自然没人管她;二来那畜牲十分的淫荡下贱,经常招呼二女同时行房,因此大家都猜测可能当夜那贱人也在二小姐房中,但是却没人提起,就好像从来没有这个人一样!”
高妈这才放心,又问桑妈道:“嫂子,这件事过后,你准备去哪里安身?”
桑妈听了问话,面带戚容道:“不瞒妹子,我是个不详的人!早早就死了父母被卖入贾府做了一辈子奴婢,到后来年纪大了就被指派给府中的小厮。倒是生了两个孩子,可惜都没能养活,到后来老公也死啦!我哪里有地方去?不过是看看还有没有大户人家需要浆洗打扫的,我再去伺候人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