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快不要胡思乱想了,还是先躺下歇歇。”
迎春此刻已经喘成了一团,脸色青紫,伏在绣桔身上,一字一字说道:“我本……本是……想着……咱……们……能……能一直在……一处……谁想……竟然……竟然不能了……我就要……司棋……还……”
绣桔吓得魂飞魄散,眼泪决堤般流出,又想要喊人,可是见迎春情形不对又不敢稍动,只得紧紧搂着迎春哭喊道:“小姐,你撑住啊……桑妈妈已经去寻大夫了……小姐……你别吓我,我们在一处不好么?”
迎春此刻脸色更加难看,伏在绣桔身上,不见吸气只顾着一口口往外吐气,她抓着绣桔的手滑落了下来,身子也慢慢地凉了。屋外天色一片漆黑,极远处模模糊糊传来一阵雷声,漫天的大雪夹带着冷风汹涌而至。
不知过了多久,屋子里漆黑如墨,绣桔怔怔地搂着已然僵硬凉透的迎春,整个人如同木雕泥塑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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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风雪一刻不曾停歇,很快,漫天的大雪将天地覆盖,到处都是一片惨白。
又不知过了多久,绣桔终于清醒过来,她慢慢将迎春僵硬冰冷的身体放倒在炕上,盖好被子,这才起身点上了油灯,细细观看:只见迎春一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