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喝酒吃菜的缘故,不一会儿,大家都感觉热乎乎的,身上的外套也都脱了下来。
这个时候正是初夏,天气还不是很热,徐红脱下外套后,玲珑凹凸的身子马上呈现在大家面前,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特别是前面的白兔,汹涌澎湃得很,好像随时要把衣服撑破。
坐在徐红对面的员工,都不要意思朝徐红这边看过来,他们觉得,看一眼徐红,都是对徐红亵渎。
如果就这么吃菜喝酒,也没什么。反正徐红是个大大方方的人,在坐的也都是麻花店的员工,虽然不是很熟,但却也是同事关系。
可当天偏偏在旁边一张桌子边,有一双阴鸷、贪婪的眼睛,在盯着徐红,特别是盯着徐红胸前那两只大白兔。
眼盯盯看着徐红的这个人,是个光头,荒芜的头顶,只有几根头发。
徐红胸前的两只大白兔一晃一晃的,差点把光头的魂都勾去了,口水顺着嘴角,“吧嗒吧嗒”地流下来。
“妈的,能和这女的睡一个晚上,就算少活十年也值。”光头狠狠地说道。
“老大,你是不是对那马子有意思?”光头旁边的一个带着金项链的马仔,讨好地问。
光头没有说话,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