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徐红变身服务员,穿着制服来到l国的联谊晚会现场。
进场时,所有服务人员都经过严格的检查,徐红身上没有带任何有攻击性的东西。她就如一个温顺的农村打工姑娘,配合检查。
进到服务场所,徐红只关心自己推车上的饮品,不该看的,不该听的,她不闻不问。
那些l国人为了避人耳目,不少人飞快地说着他们本国的土语。
那是一种晦涩难懂的语言,徐红都能听懂,甚至还听到不少对华夏有威胁的讨论。可是,低眉顺眼的徐红,当作什么也不懂。
这个时候的徐红,表现得脑子越笨,她就越安。
徐红的工作,就是给参加聚会的人倒酒和各种饮品。
所有的酒和饮品,都是l国人亲自提供的。
徐红小心翼翼地,给每个人斟酒和饮品,不敢有任何闪失。
很快,徐红来到目标面前,那个大腹便便、穿着藏青色西服的人,就是徐红要干掉的人。
不知为什么,以前从来不紧张的徐红,今天却感觉自己有点晕坨坨的。
真是该死!难道这么多年来安逸的生活,真的让自己今天要在沙场上折戟?徐红在心里暗暗地骂自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