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汉斯刚把脚落在山崖边上的平台上时已经累得满身是汗,他扶着崖壁往下看时已经有大概十层楼高了,就这半个多小时就耗费了大半辈子的体力了。
“噫?这怎么躺了个人。”汉斯脱下外套发现一个穿着迷彩服人倒在那已经睡死了,而且四周还散落着玻璃碎片。汉斯蹲下来捏了一下玻璃渣子,愣了一下。这不是他做的麻醉剂试管的玻璃片吗,也就是说这人是被自己的药剂所晕厥的,三十米左右高的地方,这碎片从何而来的。
汉斯突然想起似乎有这么一段停留在半空中的时间,就是他们借助木板滑到阵地前的一瞬间,连一秒都不到!是他。
汉斯不可思议地看着一脸轻松的户,一秒出手精确命中!户倒觉得没什么,倒是问起了汉斯:“医生,还撑得住吧。”
“还……还行。”汉斯抓紧已经磨损的差不多的牛皮腰包,心里虽然还对他们持有怀疑态度,但钦佩之心也不由而升。
“精神点啊,才三分之一路程而已。”艾薇把水袋递给他,他犹豫地看着户一眼,没敢拧开来。
“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要不是想到照顾你我和户……马其顿根本就不用水袋,估计这个点也快登顶了。”艾薇不耐烦地说,作为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