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艾薇稍微睁开眼睛只见一道强光射进她眼里,出于本能发射她遮住光源。..co后当她大脑重启时她发现她在移动,并且能清晰地听见车轮的轱辘声。
她微微倾斜了一下身子,亚麻色的大袍随之滑落,艾薇这才察觉到她现在的位置。两边成排的树木,还有稍有颠簸的马车,估计是行驶到什么乡野小径上。
她发现户就紧靠她身旁,他把头歪向一边大概在熟睡。她在回忆起之前的触感莫非这家伙……艾薇嘴角露出一抹微笑,又再度靠着户的肩膀。
“还继续装睡么?”艾薇饶有趣味地说。
“我睡得这么死罢了,你个风餐露宿大半辈子的人也敢堂而皇之地睡得跟头死猪一样?”艾薇辛辣嘲讽他。
这时户肩抖动了一下,无奈转过头过来说:“那你这么死皮赖脸地扒我身上。”
“我就喜欢!”艾薇咯咯咯地笑道。
“笑吧笑吧,看你疼不死……”
“还好奉桥先生放水,要不然我也没机会捂住肚子在这笑了。”艾薇擦了擦眼角的眼泪感慨地说。
“他每次出拳或出脚时都刻意松了一点也没有用出劲道以至于我只是受了点皮外伤,五府六脏都完好无损。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