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脑发泄出来才能作罢。
珍珠也是惊讶不已,鼻子酸酸的,看着叶寻伤心欲绝的样子,心里愧疚不已。
她想上前安慰,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叶寻上前抚摸着叶安瘦小的身体,吩咐珍珠去取些酒来。
将就温好,叶寻也用酒清晰了一下手,便用酒给叶安清晰这伤口,下号药方,吩咐珍珠去取药材。
“小姐,这个时辰恐怕外面的药铺都关门了吧?”珍珠担忧的问道。
“没事,你现在去找芳芷要牌子,她要是不给,你就跟她一起去。”叶寻愣愣的说道。
珍珠领命而去。昏暗的房间里只剩下那一柄烛火在摇曳,似乎随时都有熄灭的可能,窗外“呼”的吹过一阵风,叶寻毫无在意,似乎这些事情对于她来说都是无关紧要的,叶寻神情落寞。
“你现在相信我的话了?”江远的身影淹没在黑夜里,顺着声音似乎才能注意到这里还站着个人。
叶寻没有回头,神贯注的给叶安擦拭着身体,知道江部的地方都擦拭完毕,给叶安重新穿好衣服,盖上被子,程一句谚语都没有,江远的一句话如石沉大海一样。
叶寻默默的将东西收拾好,站在黑夜中的江远静静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