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看着上面的字迹出神,似乎是在努力回想某些事情。
而此时的叶寻心里是七上八下,她本能的感觉到上面的那个人似乎认识原主的那个师父i,叶寻很是纠结现在是说出原主的师父,还是不说?
皇帝似乎并没有看到叶寻的迟疑,还是在凝神看着那幅画。
江远和江楚都向叶寻投来询问的目光,叶寻攒了攒手心,“回皇上,是小女的父亲在民间偶遇一位师父,师父云游四海,在西京也只是做短暂停留,且只负责讲学,没有留下名字,所以小女也不知,还请皇上赎罪。”
“哦?是吗?这倒也附和他的性格?你口口声声叫师父,他竟然收徒弟了?”皇上用不可思议的口吻说道,在他的印象里,自从皇后走后,那个疯子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难道这些年真的是去云游四海了,还收了徒弟,他倒是获得挚爱,可怜他留在这皇宫整天忙得团团转。
皇帝在心中暗暗腹语。
“回皇上,师父说和小女很是投缘,便收了小女为徒弟,小女也只是学到了师父的一些皮毛,让陛下见笑了。”
“能学到他的皮毛已经很不错了,若是旁人恐怕也要个十年八载。”
“谢陛下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