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有些不明所以,这秦王滇西爱生气了,小姐刚怎么也不上钱劝说赔罪一番,毕竟他们现在的身份悬殊,小姐理应如此。珍珠一脸愁容,要是秦王一生气不要小姐了可怎么办?
珍珠忍不住又说了一遍:“小姐,我看刚刚秦王殿下很是生气呢,您要不要补救一二。”
这次轮到叶寻郁闷了,什么意思,他在一开始凉了自己半天,而后又抛出一枚炸弹炸的自己差点找不着北,怎么现在是自己的错了。
“没事,不用。”
主仆二人很快就回到了座位上,坐在你旁边的王宁道:“寻姐姐怎么去了这么久,这戏都唱了半天了。”
说着就抓着叶寻的手道:“说,姐姐是去哪玩了,有什么好玩的,也该和妹妹共享啊。”
“宁宁,不得胡闹。”王娇出声训道。
叶寻摇了摇头,对着王娇道:“无妨无妨,”又反握住王宁的手道:“刚肚子有点痛,就走的慢了点。”
王宁半信半疑,“真的?”
叶寻坚定道:“当然,今天是太夫人的寿宴,所有人都在这里看戏,能有什么好玩的事。”
王宁一想,觉得叶寻说的也对,就放下了叶寻的手,开始介绍之处戏和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