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浅在王氏的眼皮子底下将只看选的几个人带走了。叶寻将珍珠留在芷兰轩,自己跟着清浅王正和堂走去。
不一会,王氏也干了上来。
正和堂内,太夫人陈氏卧在榻上,看不出有什么异样,似乎实在假寐。知道几个人进来,太夫人才睁开眼睛。
清浅想太夫人行礼,道:“太夫人,奴婢已经将芷兰轩的几个人带来了。”
王氏不等太夫人吩咐,已经在地下的锦墩上坐下了,叶寻站在芷兰轩一众下人前面,眼观鼻鼻观心,不动声色。
太夫人似乎当王氏不存在一般,道:“这些人怎么了?”
王氏就在等着太夫人说这话呢,急忙回到:“太夫人,这几个人以下犯上,目无尊被,太夫人,您可不能姑息,否则怎么服众?”王氏自以为抓到了太夫人的尾巴,现在正是自己立威的时候。
太夫人民乐扣茶,道:“怎么以下犯上了?”
王氏轻笑,不以为然,道:“能怎么犯上,媳妇去芷兰轩看寻姐儿,他们竟然能慢着我说不知道寻姐儿去哪了,这不是明摆着没把我放在眼里吗?”
太夫人道:“那你的意思是,若是你来看我,我正好有事不在,我屋里人没告诉你我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