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
“别碰我,别碰我,裴纪廷,我说我嫌你脏你听不懂吗——”
得出空荡呼吸间她忍不住撕声骂他,箍在她腰间的手愈发用力,几乎要将她的腰掐断一般。
身体再次腾空,男人环着她几步走进磨砂玻璃内的浴室,手指拨开开关,热水从花洒下喷出细细密密落下来,砸到她的脸上和身上,单薄的睡裙立马被热水浸得湿透。
裴纪廷的衬衫也是湿的彻底,屈膝将她的身体抵在墙上,反手脱掉贴着在身上的衬衫置于脚边。
比例完美的精健上半身部露出来,没有停顿,他伸手去扯姜誉西身上的睡裙。
姜誉西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说不出话来。
“嫌我脏——恩?”衣服被从身上扒了下来,他两三下解下腰带,薄唇溢出的冷笑既危险又邪冶。
姜誉西心凉的厉害。
男人已经伸手将她重新拉进怀里,她忽然疯了一样从他沾着水的胳膊下面挣脱出去,手指还未碰到门的把手,后背便被一阵大力抵压在青白厚重的磨砂玻璃上。
花洒的水还在继续放着,水珠顺着发间向下蔓延,她姣好的曲线正对着他,两人离的那般近,狭小逼仄的空间,雾气蒸腾,愈发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