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力气,两个人保持一直着别扭的姿势没有变。
裴纪廷的拳头松了松,终是瘫软下来。
沈煜之……
她藏在心里的那个人……她藏在心里的人……是沈煜之?
她竟然还在想着沈煜之!那个抛弃她,和别的女人结婚,让她遍体鳞伤的男人,她竟然还想着他吗?
就连醉成这个样子,都忘不了他?
那些震惊和恼怒在嫉妒的催化下达到顶点,意志轰然倒塌,还未明白自己在做什么,裴纪廷已然俯下脸,粗重霸道的压向怀里的女人。
她是他的,从头至尾,都是他一个人的!
他决不允许她心里再想其他的任何一个男人!
“不要……你放开我……”他动作太蛮横,姜誉西似乎吃了痛皱眉呻吟一声,低下脸隔着衬衫狠狠在他肩上咬上去。
男人的眉梢极快的掠过一抹暗潮,藏着极深的躁热。
她坐在他腿上,这样又扑又闹的折腾,上面衣服领口里白花花的一片晃动着,刺激着裴纪廷的眼。
冷静的等着她咬完,他抬起她的下巴,低低柔柔的笑,可是那笑里只有可怖,“咬够了吗?”不甚在意的抚平衬衫上淡淡的齿印,“该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