誉西不明白他的意思,放松的状态微微凝滞,回眸瞥他。
裴纪廷薄唇间轻吐出一口烟雾,狭长的眼尾掩不住眸子里的邪气,他唇角勾得很深,声音深磁,“我从来不强迫女人,对太端着的女人也没有太长时间兴趣,所以姜誉西,本来你可以安安心心在你的泥潭里继续度过余生……”
“不过,”裴纪廷眸子对上她,漆黑的眸以一种宣判命运的傲然与冷漠刺探到她的眼底,字字清晰,“这次想换个玩法……”
玩法……
裴纪廷……他到底要说什么……
心跳里不受控制的加速,誉西苍白而单薄的指节几乎要把那紧捏的被单绞碎,她抬头看他。
这时,门铃声忽然响起来——
誉西急忙抽出手腕,走到门廊开门,她习惯性在猫眼看了一眼,看到站在门口那一大一小的人,看门的动作狠狠顿住。
“怎么了?”裴纪廷随着她跟过来,看她的样子,疑惑开口问。
誉西没有回话,而是整个人如坠冰窟,门铃声再次响起来的时候,整个人狠狠一僵。
“怎么了?”裴纪廷皱眉问她。
誉西一颗心急急跳起来……她不能说,她不能告诉他……煦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