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林泽臣赶来,翻了翻她眼皮检查了一番,道,“没什么大问题,太累了睡过去了,血糖也偏低。说来也是幸运,也别人肯定受不住,不过她这具身体估计早就习惯几天不好好吃饭,没出什么大问题。”
“这也叫幸运?”裴纪廷脸色阴沉的几乎能滴出水来,“林泽臣,你他妈还真是越来越冷血了!”
“再热血又能怎么样呢?”林泽臣给她挂上葡萄糖,耸耸肩,唇角浮出一丝意味不明的深意,“不是我说,人家的心压根就没放在某人身上,某人这么折腾,有意思么?”
“呵,”隔了几秒,裴纪廷才冷冷笑出声来,看向林泽臣的目光,是不加掩饰的嘲弄,“没意思?当年又是谁心甘情愿丢掉一颗肾……”
林泽臣收拾医药箱的动作猛然一顿,裴纪廷已经抱着姜誉西坐到一边,“你说,她表哥都要结婚了……沈海棠,会不会回来?”
“……”
姜誉西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客厅的沙发床上,公寓的灯亮着,厨房里多了一个人。
裴纪廷端着一碗粥从厨房里走出来,却发现她手伸向桌子上不知放了多久的水杯,伸手将杯子夺了过来,口气严厉,“空腹喝什么凉水?”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