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铃声不停的响。
姜誉西慢慢清醒,眼皮沉重的几乎睁不开,浑身没有一处地方不是酸软剧痛,她刚勉强撑着身子从床上起身,便一把栽倒在地上。
昨晚她就烧的差点没了意识,加上她昨天睡在魅莊的宿舍,其他服务生的玩闹声几乎到后半夜才停,没有足够的休息,想来发烧的更严重了。
下意识划开手机看时间,屏幕一亮起来,誉西看到手机上数十个未接来电的号码,心里咯噔一声,撑着身子坐在地上,“院长?”
“院长,咳咳咳,”她很急切,一开口急促咳嗽起来,“院长我筹到钱了,您稍等……咳咳咳,我马上把钱给您送过去——”
“不用了,”院长的声音极其不耐烦,“我说姜小姐你怎么回事啊!我早上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你都不接,你看看都几点了,早就过了录档案的时间了——”
“姜煦没有学费,录不了档案,我把他放到学校门口的传达室了,你赶紧过来把他接走!”
传达室?
姜誉西一僵,浑身的血都涌到胸腔处,她震惊,不由自主提高声音,“您把煦煦自己放到传达室!”
“院长您怎么可以这样!煦煦他还是个孩子!他只有三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