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打开,裴纪廷踏出副驾驶座,将手里的西服罩在地上的女人身上,俯身,将她抱回车内:
“把车开到附近的俱乐部,打电话给林泽臣。”
“裴先生,”司机忍不住出声,“您不是着急回安城才赶这条险路?许小姐因为早上的新闻……”
裴纪廷看着身侧浑身湿透瑟瑟发抖的女人,紧蹙眉头,“我会跟她解释。”
赛车比赛已经结束,众人正亢奋的在俱乐部庆祝,一辆黑色的高级商务车忽然突兀出现在一众跑车中。
车门豁然打开,裴纪廷快步踏出车门,怀里抱着女人,径上了俱乐部二楼的房间。
半小时后,林泽臣慌慌张张推开301房间的门进来,衣服从头到脚都湿透了,英俊的一张脸看起来极其狼狈,大口喘着气内室大床边的男人走过去,“出什么事了?”
视线落在床上的女人身上——一身混着血水的衣服湿的甚至可以拧出水来,脸色煞白,愈发显得脸颊上的疤痕可怖,最严重的是她的手和脚,因为严重擦伤而血肉模糊,几乎分不清形状。
林泽臣俊脸一僵,打开医药箱的手顿时停住,有些目瞪口呆,“什么情况?”
脸色一瞬阴鸷如水,站在床边始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