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说着声音愈发低了下去,姜誉西也感受到了那股莫名的寒意,一抬眸就看见男人的黑眸沉沉的盯着她,深邃如测不到的黑洞,不言不语,带着一股令人心慌的气势落在她的身上。
冷漠寂然的声音再次响起,“上车——”
什么?
她脸色的豫色只是一闪而过,裴纪廷的眸子便又阴冷几分,“上车。”
姜誉西摇摇晃晃从地上坐起来,胳膊和膝盖都擦破了皮,棉布裙摆的位置被擦出两个灰漆漆的破洞,沾着暗红的血迹,一看就知道不能再穿了。
她伸手抚了抚裙摆,慌慌张张的摇头,开口有些结巴,声音微弱的几乎听不见,“我,我没事……”
从监狱里出来,她已经忘了受助于人的感觉,她也害怕这种感觉,她习惯被欺辱,鄙夷,但她怕给别人带来麻烦。
此刻她心底唯一的想法是——她会弄脏那辆豪车。
而且,她没有钱去医院,她也没有时间,她的兼职在下午六点钟开始,现在回去换衣服都已经来不及了……
男人眉头似乎皱了起来,誉西根本不敢看,头发又垂低几分挡住她的脸,她俯身极快的从地上拾起包,几乎是慌不择路的转身逃出他们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