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柯祉年对白故忧，已经没有和之前一样的那种很多的期待了。
柯祉年只是期待楚向晚可以有一个相对来说正确的价值观。
听着柯祉年的话，楚向晚又是觉得好气，又是觉得好笑。
“我真的不懂，为什么明明是白故忧在做不好的事情，你却觉得所有的责任都应该在我的身上……”
责任，为什么都在我的身上。
楚向晚问出口的每一句话，都让柯祉年有些糟糕的感觉。
虽然有些不愿意承认，好像这一次做得不对的那个人真的是他。
这些本来就是白故忧在做的事情，和楚向晚真的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的。
反而是他，就算是知道的，在这些事情里面，楚向晚也没有多少的责任，还是这样固执地在一切一开始的时候，就盲目地把所有的责任都放在楚向晚一个人的身上。
是他错了。
可是“对不起”这句话，虽然简单，柯祉年依然怎么都说不出口。
一开始的时候，楚向晚就没有想过自己可以在柯祉年的嘴巴里面听到什么好听的话。
虽然说了柯祉年一两句，可是说完这些以后，楚向晚的心情很快就平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