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们现在算是短暂的合作关系,至于他们之间的仇怨,只能延后再说了。
公冶志城也心知肚明,他屈居于下风,却也有着这方面的觉悟,因此他又主动道:“现在,我们先去找其他人?”
“不,这事有别人负责,眼前还是弄清楚这背后的真相,更为重要。”赤水道。
这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公冶志城敬佩赤水的勇气,“怎么做?”
“先看看。”赤水眸光扫向四周。
这就是考验了?
公冶志城其实早有意表现一手,此时也不推托,“之前所说的那股气息,就是从这儿消失的吗?”
他准确地指出了一个方位。
赤水眼微亮,“还看出了什么?”
“……确定其是人?”公冶志成略有些迟疑道。
“我不知道,也有可以是怨灵,或者其它什么。”赤水又问道:“那可以追踪吗?”
公冶志城摇了摇头。
就在赤水微露失望之时,他又道:“虽说其痕迹已不再可寻,但也不是没有他法。”
“快说。”
“不是说它在躲着吗?不若换个人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