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眉问道:“尊者灭为何走不掉?”
这是她心中最大的疑问。
按理,明知中计,第一个想法应该是先走为上,从长计议,而如尊者灭这般强械的存在,按理没有人可以拦得下他。
屈门仙尊就道:“当然是因为……所有修者都不想让他走。”
赤水就道:“这就是所谓的‘犯了众怒’?”
“可以这样说。”屈门仙尊觉得这个词非常贴切,但他紧接着,话锋一转,又道:“世道变了,人啊,就该有自知之明,别像灭一样,到最后就算想后悔,也是悔之晚矣!”
赤水眉心一跳,听说了弦外之音,不由就往屈门仙尊目光的方向飘去。
在他们侧旁,更高的位置,尊者绝面色微沉,坐在幻化出来的大榻之上,斜眸问下首的凌飞道:“凌色,他这话是说给我听的?”
这就是明知故问了。
色,“绝”的一部分。
凌飞垂眸,隐去对这个名字的不喜,答道:“是这样没错。”
尊者绝就被气笑了,道:“这世道果然是变了,如今,蚍蜉都能撼动大树,蝼蚁也敢口出狂言了。”
说蚍蜉撼树,自然是指眼前这一幕,而蝼蚁所指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