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我不知道您在说些什么。..co牧白摇了摇头,平淡的看着牧天河,并不打算松口。
“不用再装了,你体内的牧家血脉强盛至极,这等血脉亲近感,就算你再怎么掩盖,在我面前,也是无用的。”牧天河笑道。
牧白依旧不言,双目如同深潭一般毫无波澜,没有丝毫起伏,似乎根本未曾听到牧天河所言,只是静静地望着对方,还以淡笑。
见状,牧天河豪爽一笑,道“你这个臭小子,真是我牧家人的死性子,还在狡辩……”
“为何要隐藏身份,不敢回应我?”牧天河大步上前,在牧白的身前停下。
此时此刻,他卸去了一身戎装,那股让人生畏的肃杀之气在刹那之间尽数收敛入体,他就像是一个普通的中年男人一样,眸光都变得柔和了许多。
“战神,你深夜将我一人带到此地,不应该只是为了此事吧。”牧白开口,话音仍然冷冽无比,对方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将他掳走,让他恼怒,同时心存戒备。
闻言,牧天河竟然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抹惭愧的神情,这倒是让牧白感到大为意外,如此的表情出现在这样一位粗犷的战神脸上,有极大地反差萌。..cop> “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