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一百六十七年,沫涞二十万九千九百五十七年,布丁八万四千六百零六年。
汉王朝首都长安。
“我现在是叫你方天呢还是叫你毛大师呢?”王嫱看着面前样子比自己大了一轮的男子说道。
“还是叫我毛大师吧,毕竟我现在就是一个画画的画师。”毛延寿对王嫱,现在准确的说是王昭君笑着说道,“我不打扰您和呼韩邪单于的洞房花烛夜了。”
说完毛延寿就要告辞离开。
“你干吗这么急着离开,不见见你父皇吗?”王嫱对毛延寿说道。
“不需要了,我们想见随时都可以见。”方天摇了摇头,“好了母妃,我的任务完成了,明天就是我这具身替的死期,之后我就暂时没精力顾上这边了。您和父皇好好享受这个难得的假期吧!”
说完毛延寿行了个礼,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第二日,完婚后的呼韩邪单于要带着他的新婚妻子回北方草原。离去前,他呼韩邪单于带着王嫱来到皇宫殿前向元帝辞行。
不用说,当元帝看见王嫱的时候,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一下子让大殿的氛围顿时尴尬起来。
元帝在惊叹王嫱的美貌时,同时也生出滔天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