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疼!不生了,不生了,我不要生了。”三月被穆轩楚抱到客房,刚开始不是很难受,还有力气吃了点面,可渐渐的痛呼就声越来越大。丫鬟们端着血水在产房和灶房里来回奔波,看的春桃心悸。
“相公,我…我不舒服。”春桃胸闷,肚子也隐隐作痛。
“怎么了?”三月生孩子穆轩楚紧张的走来走去,周奎若则是在春桃身边往里面张望着,春桃一说话他就听见了。
“我有点害怕。”听见三月的惨叫声,春桃就想到自己。春桃不断安抚自己,屏蔽屋内的哭喊声和咒骂声。没错,三月痛的同时还不忘骂穆轩楚。
“那我们去外面走走吧!”左右这边也不需要两人,周奎若扶着春桃出了周家。“好些了吗?”
“嗯!”离了院子,没听见那凄惨的喊叫声,不适感总算是消失了。春桃看着眼前葱郁的竹林,恍惚的问:“相公,你说,我生孩子时会不会有事?”
“别乱说。”周奎若冷厉的喝止了春桃,脸色凝重。“你们母子一定会平安的。”
春桃也怕一语成谶,不敢再说,为了调节气氛又问:“你怎么就知道一定是儿子。”
“女儿也无妨,只是…”周奎若故作姿态,吊春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