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错吧!”
“是…我…我道歉,我不该…但我…我真的没办法。”
“没办法就可以使这些小伎俩吗?心机深沉的女人,我们周家娶不起。”
“不是的…你…你听我说…赵家…是炼狱…木匠家…是深渊。我活着…随时都会死,死…比想象的,更恐怖。我…我不想死,我想活。”
“你是死是活,与我无关。”周奎若以为春桃说这话就是为了威胁他,说话也不客气了。“不管你是被淹死,被毒死还是被烧死,都与我无关。”
烧,烧死,烧死…听到这,春桃就想起在飞机爆炸那一瞬间,被烈火焚烧的痛苦,身体无法控制的发抖。“不…不要…不要…啊~”刻在灵魂深处的痛苦让春桃捂住喉咙,蹲在地上嘶吼。
“你怎么了?娘…”周奎若被春桃吓到了,将周大娘叫了出来。
周大娘一出门就看见春桃瘫坐在地上了,痛苦地惨叫,额头的汗水不停地往下滴。“春桃,春桃。”周大娘驾着春桃的右手试着想把她拽起来,可春桃沉浸在痛苦中,身体紧紧地蜷在一起。“她怕是魔怔了,你去灶房端盆冷水过来,快点!”
周奎若应了一声,连忙去灶房端了盆冷水,狠狠的泼到春桃的身上。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