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东清心中产生强烈的危机感,这件事办的真是吃鸡不成蚀把米,不但没能给外甥报仇,还把自己推上风口浪尖,省长之梦想必是要泡汤,他必须想办法扭转颓势,轻叹口气,耷拉着颓废的脑袋走出了会议室
钱线刚回到办公室,就看见祝名山坐在外间办公桌翻看着桌上的资料,他关上门垂手而立,等待领导问话。
祝名山也不抬头,也不说话,钱线有些郁闷,搞不懂领导这是何意?难道自己哪里又做错了?
压抑的气氛持续了整整五分钟,祝名山这才抬起头,看到钱线满脸蒙逼的样子,嘴角露出一丝笑意:“钱秘书,隐藏的挺深呐,会议上有那么多人帮你说话,你真够可以的!”
钱线嘿嘿一笑:“祝副书记,给您添麻烦了,我在这里向您道歉!”
“钱秘书,今天的工作会议真有点意思,省委领导用出浑身解数,就是为了帮你打赢官司,因为这件事,整个省委格局发生了巨变,我想问问你,丁新民和齐振宇跟你什么关系?”
钱线满脸苦涩:“祝副书记,我也很纳闷,我和省军区的丁司令员根本从来没见过面,齐部长虽说没见过面,但是我与他儿子有过一面之缘,还在一起吃了顿饭,我知道的就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