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良也吓傻了,看着金平说不出话来。
“怎么了?什么情况?”严冬在耳机里大声询问。
“没事,都不用担心。”金平拿起纸巾,拭擦着自己的脸。
“怎么办啊?”九妹带着哭腔问道,她也不知道自己在问谁。
“马,马上用消毒溶液洗脸。”赵亚楠从地上爬起来,情绪激动的对金平说。接着,她又一把抓住柳萌萌:“你们这里,有没有抗病毒类药物?在哪里,马上拿过来!”
“这,这我要问问医生。”柳萌萌回答。
“那你还不快去!”赵亚楠推了柳萌萌一下,柳萌萌差点被她推倒在地。
赵亚楠的资料中显示,她是单亲,没有父亲。她来到警局之后,和金平越走越近。一个是没有父亲的姑娘,一个是失去女儿的老人,俩人似乎都从彼此身上,得到了藉慰。现在看到金平有性命之忧,赵亚楠自然担心不已。因为在她心中,已经将金平视为父亲了。
柳萌萌快步匆匆的朝医生值班室走去。金平在手术室的药柜里,翻找可以消毒的药物。金平笨手笨脚的,怀里抱着一堆药瓶,拿起这个,弄掉了那个。他是医学天才,是首席法医,可生活自理方面,毫无疑问是个白痴。他能完成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