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我爸不行了。我求刘队长,让我回来,让我穿上警服,最后去看他一眼。我甚至都给刘队长跪下了。”小齐抹了抹眼泪。“我知道,那时正是关键的时候,只要再坚持一下,就可以将刘希刚、王力迪和他们的整个毒品交易网一网打尽。可我真的坚持不住了!我爸妈生我养我这么大,我作为他们唯一的儿子,不能给他们养老送终,我算是什么儿子?我算是什么警察?我做这一切,又他妈有什么意义?”
“你先坐下!”韦良指了指翻倒在地上的椅子。他很同情小齐,但是面对犯人,绝不能心软,起码在语言和表情上,不能露出同情他们的样子。
小齐乖乖的坐下了,他脸上没了怒气,也没了眼泪。事已至此,他认命了。不管抱怨也好,生气也好,后悔也好,都没了意义。
“说说你和文志义之间的事。”过了好久,韦良才从对小齐的同情中回过神来。
“嗯!我愿意尽自己最后一点力,把文志义和王力迪的事告诉你。我相信,凭我掌握的这些证据,他们俩都要把牢底坐穿。”小齐对着韦良坚定的点了点头。
韦良也点了点头。他相信小齐,一个做了八年卧底的警察,良知是不会泯灭的。小齐背叛,是因为他看不到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