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灼伤!”金平指着金彩兰腹部一处巴掌大的灼烧伤痕,头也不抬的对助手说道。一个助手急忙拍下伤口照片,另一个则记录到本子上。
所有人都一言不发,假装各自低头忙着,其实注意力都在金平身上。大家都关心他,想安慰他。韦良站在金平身后不远的地方抽烟,一根接一根。韦良不时抬头看金平一眼,生怕他突然崩溃。
可金平自始至终,没有表现出一丝要崩溃的痕迹。他验尸,他记录,他取样,仿佛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受害者尸体,他根本不认识这具尸体一样。
很快,金彩兰和刘希刚的尸体都检验完了,几个法医将他们抬上车。金平目送女儿被抬上车,接着又目送车子离开,他终于支撑不住了,身子一歪,他摔倒了。
就在金平即将倒地的一瞬间,韦良冲了上来,一把扶住他。韦良始终在观察金平,他知道,崩溃只是早晚的事儿。金平刚才那种坚强,是在硬撑!因为他的工作尚未完成。可他终究会崩溃的,哪有父亲看到女儿被人糟蹋成这个样子而不崩溃的?
就连严冬都崩溃了,她始终躲在车里不肯出来,也不肯协助金平验尸。严冬害怕自己再次看到金彩兰,会控制不住而放声大哭。那样不仅丢人,也会直接带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