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名臣和韦良父子二人正在抱头痛哭。
“你别管我,我没事。你们警察不是讲证据的吗?还能冤枉我不成?”韦名臣安慰韦良。
韦良不敢告诉父亲实情,觉得是自己害了父亲。
这时,严冬气喘吁吁推开了审讯室的大门。她看到韦名臣,顿时愣住了。她只顾着撇清刘丽娟和黄金之间的关系,完忘了韦名臣也可能成为栽赃的对象。但是她明明检查过韦家了啊。
“黄金是在哪找到的?”片刻之后,严冬问道。
“在李子树下面。”韦良看到严冬进来,就立刻擦干了眼泪。他不想让严冬看见他脆弱的一面。
“黄金在哪?检验过了吗?发现指纹了吗?”严冬焦急的心情,不亚于韦良。但是她始终能保持冷静。
韦良经严冬提醒,才想到黄金虽然在院子内找到,但尚不能证明黄金属于韦名臣啊:“发现指纹了吗?好像没有!”
“娘们唧唧的,光知道哭!哭有个屁用!?”严冬一边骂着,一边朝门外走。她要赶紧去鉴定科问问情况。
韦良也急忙跟上严冬,朝门外走去。
结果,严冬刚推开门,就与调查组的人撞了个满怀。
“谁让你们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