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到了那两个路人!”孙宏旭得意的说道。
“姓名,住址!”韦良言简意赅,直接跟孙宏旭要证人。
“凭什么交给你?你这小小的芝麻官,能搞死赵连生吗?你让调查组的组长来见我!”孙宏旭翘起了二郎腿,现在轮到他耍威风了。他之前说那么多,完是因为太久没有活人陪他聊天了。人上了岁数都这样,都巴不得有个人陪自己说说话。他把整件事像讲故事一样讲过韦良和兔子听,但是他可没打算把关键的证人交给韦良。一个刑侦队的小队长,搞得死副市长吗?万一走路风声,害死了证人,那他的辛苦就白费了。
“你说的对!我这小小的芝麻官,也就能办个强奸案什么的。”韦良站起身就往外走。
兔子莫名其妙的跟着他站起来:“队长,你,你就这么放弃了?”
韦良听到兔子说话,站住了:“他儿子判了几年来着?”韦良又开始和兔子演戏了。
“十年!”兔子立刻明白韦良的意思了。刑侦队这么多人里,数兔子最机灵。韦良爱和兔子演戏,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一个问,一个答。常常将犯人耍的团团转,不知不觉就落入他们的圈套之中。
“撞死两个人,才判了十年?这不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