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的线人。”严冬说道。这一句,等于回答了韦良的所有问题,同时也等于拒绝回答他接下来的所有问题。每个警察都有自己的线人,而线人的身份必须是绝对保密的,任何人都无权过问。
但韦良根本不理这些:“你的线人?你知不知道那个会馆的老板是谁?你知不知道那里的姑娘一晚上能赚多少钱?她为什么要给你当线人,她根本不稀罕你那点线人费,更不需要你的保护!”线人甘愿做线人,无非出于两个目的,一是为了钱,二是寻求警察的保护。严冬的那个腿模,明显这两种情况都不需要。
“她欠我的。”严冬给出了一个看似完合理的理由,同时继续堵死韦良的问话。线人究竟欠严冬什么,韦良不能问。就算韦良问了,严冬也可以不回答,因为那会暴露线人的身份。
“就算她欠你的,你也不该在那个时候,去那个地方找她。”韦良开始寻找新的突破口。半夜时分,正是会馆最热闹的时候。严冬居然不避嫌,在众目睽睽之下去找自己的线人。这等于将线人公诸于众,是最大的忌讳。
“实则虚之,虚则实之。最危险的办法,最安。你不是也用的这个办法吗?”严冬拿出了兵法。她知道韦良就是用这个办法跟马三打交道的,整个海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