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12点之前,赶回游乐场,因为她还有重要的事要办。”七姐说道。
韦良踩着油门的脚不觉发力。12点,让他想到了怀表和扑克牌。韦良当时正在跟严冬通话,他手中怀表指针指到12点的时候,电话内传来游乐场工作人员的声音:纸牌魔术表演正式开始。随后,他让严冬马上进入魔术屋。严冬进入魔术屋之后,便发现了黑桃4。
这,确实太巧了。
“我已经调查过了,扑克牌不是魔术师的,因为他使用的扑克牌,是特制的。当然更不是观众的,因为魔术尚未开始,就已经被严队长打断。魔术师还没来得及跟观众互动,观众也就没有机会换牌。”
“这就是证据吗?这还是猜测!”韦良希望七姐能拿出更有力的证据。
七姐叹了口气,她不得不再揭韦良的伤疤了:“记得那封信吗?”
“那封信?”
“受害者,身上那封。”
韦良不由一怔,他当然记得,那封情魔留在周婷婷尸体上的信。
“锦帐春,别离。春色难留,难留春色,怎春色难留易灭。忘情风,无语月,万般红飞叶,一般幽切。似许人间,不应相挈,把相忘换了相悦。启霜星,辞雁夜,便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