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希墨比你温柔啊!”
洛景锡脱口而出地说,讲完后整个人心一惊,觉得小命不保了。
但出乎意料的,时允宿并没有迁怒于他,反而一脸认真地问他,“我真的很凶吗?”
听到问题,洛景锡简直哭笑不得了。
他很想说:大少爷您问这种问题,就等于一只老虎站在人的面前还问人它凶不凶。
“说话!”
得不到洛景锡的回答,时允宿不耐烦地催促。
洛景锡自然不能回答得太直接,只好婉转地说道:“你凶倒是不凶,就是缺乏耐心,女孩子这种生物,就得细水长流地宠坏,等她感动了自然就离不开你了。”
“一个单身狗懂这么多。”
时允宿嗤了声,按按自己的太阳穴。
“有件事……”
他突然又意味深长地开口。
洛景锡的心脏莫名其妙地‘咯噔’一下,下意识追问,“什么事?”
“刚才,我又经历了前几年的那种状况,好像真的有另一个人藏在我的身体里,而且……他好像要出来了……”
洛景锡听到时允宿的这番话,只觉得毛骨悚然。
关于他所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