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南音留在这里的面霜,他忽然很想念南音在这里的情景。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南音在他身边的时候,总是不好好相处,非要等到分别的时候,才格外的想念。
祁易琛被这种感觉折磨了好几次,他决定不要再受这种折磨了。
他走进卧室,在床头柜上拿出一个小本子,在上面认真的写到:“我再也不要对南音生气。”
看着这几个字,祁易琛在心里暗暗的想着,一定要说到做到。
夜里,祁易琛翻来覆去的说不着。
心里牵挂着南音,他彻夜未眠。
自然,刚子这边,也是忙碌得合不上眼。
刚子把骆銘和南音救回来以后,回到了他租的房子里。
骆銘休息片刻后,终于从昏迷中醒过来了,他摸了摸额头上的血,呵斥道:“蠢货!老子的头流血了,你都不知道帮忙包扎下吗?”
刚子也很委屈:“我被当时的情景吓坏了,哪里顾得上!再说了,我一个人救你们两个人,我累死了!”
“什么?”骆銘好奇的问道:“两个人?”
刚子指了指骆銘身后的一个人。
骆銘回头一看,吓了后退两步,只见满脸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