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没有说,但我要是入了仕途,这性别自然只有一直隐瞒下去了。”云清歌坐在了椅子上,托着香腮。
“不过就这么一直忙下去,终归也是不行的。”墨竹有些担心的说道。
云清歌摆了摆手,“罢了罢了,走一步算一步,多想无益。”
云清歌兴致勃勃的站了起来,拉着墨竹就要往出走,“走,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墨竹摇头失笑,二人直落玩了好一会儿,天色暗了下来,墨竹才将云清歌送回了府。
翌日,云清歌早早的就离开了府,拉着墨竹去了,永乐赌坊,刚一走到那儿,就见到永乐赌房关了门。
“看来这个周锦文还真是个愿赌服输的人。”云清歌对于周锦文的印象有所改变,她的心情大好。
墨竹有些无奈,云清歌一大早拉着他出来,就是为了看一看永乐赌房有没有关门。
“小祖宗,现在看过了,没有人在和你抢生意了。”
“看来往后,赌坊的生意就要翻一倍了。”云清歌一想到满满的银子,笑得更是合不拢嘴。
科举考试成绩出来之前,云清歌便拉着墨竹,四处逛着,吃喝玩乐好不惬意。
二人几乎形影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