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尘与唐宛如都不知晓。
次日,天微亮皇宫便传出皇帝病危的消息,宣文武百官在朝元殿侯着。
独独宣召墨珂前去榻前,墨云景得知后,从西郊军营,匆匆赶了回来。
墨珂进了寝宫,看了看榻上发丝斑白,气丝若游的皇帝将之前准备好的遗诏拿了出来。
而后又叫了平康王前来。
这一切不过是做给文武百官看罢了。
候在朝元殿的众臣,纷纷窃窃私语的议论着,皇帝突然病危一事。
有诸多人都不相信,昨日还生龙活虎的皇帝,今日就突然病危了。
当墨云景赶到皇宫时,就听到了丧钟的声音。
墨云景愣在了原地,不敢置信他的父皇,竟然薨了。
墨云景一路快步跑去了寝宫,在门外叫着门,“父皇,父皇。”
在殿内的墨珂与平康王对视了一眼,随即打开了殿门。
墨云景见到墨珂,一把揪住了他脖领的衣襟,双目猩红怒瞪着他,“父皇的死,是不是和你有关?是不是你做的。”
墨珂瞧着墨云景也不恼怒,佯装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七弟,我知道你一时接受不了,二哥也难以接受,可这就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