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珂想到方才蓝澈的那一拳,眸中闪过一丝不自然,轻笑了一声说道,“一不小心摔了一跤,磕的,不碍事。”
“那就好,叔父还以为,是谁胆大包天,敢打本王的贤侄。”平康王爽朗的说着,但他的话,却令墨珂面色一阵青,一阵白。
平康王也不管墨珂,自顾自的朝着屋内走去,在路过蓝澈的身侧时,又看了他一眼。
蓝澈的目光也一直停留在他的身上,二人一时之间四目相对。
平康王眉头一凝,“嘶”了一声,像是有什么疑惑一般。
“兄台可否将面具取下,让本王一睹兄台的面貌?”平康王直面着蓝澈,一本正色的说道。
蓝澈并未有所动作,也没有搭话,而是眸光暗了暗,眸底闪过一丝杀意,转瞬即逝,快到平康王来不及捕捉。
一时陷入了僵局,墨珂见情势不妙,连忙上前笑呵呵的说着,“叔父,他那是贤侄从大火中救下的书生,满腹经纶,但唯独着脸却有些骇然的疤痕,所以这才带着面具,以免吓到旁人。”
“哦?”平康王挑了挑眉头,看向了墨珂。
“叔父还是莫看为好,来,屋里请,贤侄这有新弄的春茶,叔父定要尝尝。”墨珂继续说道,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