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尘回来,他回来了。”唐宛如欣喜的不能自己,口中呢喃着。
但说着说着,却红了眼眶。
小桃见此关切的询问道,“小姐,您怎么了?”
“我没事,我只是太高兴了。”唐宛如吸了吸鼻子,擦了擦眼角的晶莹。
她以有几月未曾见到墨逸尘,也不知晓他现在怎么样了?是黑了,还是瘦了?
“小姐,您情绪莫要太过激动,要谨记太医的话。”小桃见唐宛如情绪太过起伏,忙不迭的提醒着。
“是是是,倒是我忘了。”唐宛如破啼为笑。
那日在街上时,虽然无碍,但回了府后,便腹痛难耐,特唤来了大夫,诊脉,被告知动了胎气,需要好生静养。
这一消息,也不知怎得就传入了皇宫,皇帝当即派了太医前来,留在太子府里,给唐宛如调养身子。
远赴边关的江衍,刚一到边关,就听闻修站的消息,他不免叹息一番,他倒是白跑一趟。
江衍去了军营,临行前拿了唐宛如太子妃的令牌,并且禀明了身份,一路畅通无阻的进了主营帐。
“参加太子殿下。”江衍单膝跪地,拱手问礼,不卑不亢。
“江衍?”墨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