珂,但语气中却没有商量的余地。
“好,来这一杯我敬你。”墨珂心情大好,端起酒壶,倒了两杯酒,端起一杯自饮,另一杯递与蓝澈。
蓝澈接过了酒杯,二人举杯对饮,相谈甚欢。
京城尚且安逸的可以闲谈饮酒,但边关却战火纷飞,民不聊生。
当墨逸尘收到唐宛如的来信时,已是两天后。
夜里,墨逸尘正坐在案桌前,瞧着平摊在案几上的舆图,研究着作战计划。
忽闻,帐外吵吵闹闹,其中更是有着李将的声音,“你个奸细,随我去见殿下,看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声音由远及近,随即就见李将押解着一黑衣男子,进了营帐。
“殿下,这个人徘徊在军营外,鬼鬼祟祟,末将怀疑,他是敌国派来的奸细。”李将拱手道。
“我才不是奸细。”那男子反驳了李将一句,随即看向了墨逸尘,“敢问,您就是西凉太子殿下,墨逸尘吗?”
“大胆,居然敢直呼太子名讳。”李将厉声呵斥。
墨逸尘摆了摆手,“无妨。”
“你是什么人?”墨逸尘打量了一下那男子,开口问道。
那男子并未立即答话,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