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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景瑞收敛了一身的内力,面色有些苍白,喉咙间涌出一股腥甜,但却被他强行压下。
白景瑞扯了扯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你们醒了。”
唐宛如刚准备从冰床上起来,但却突然被一道强而有劲的力道拉了回去。唐宛如猝不及防,撞进了温热的怀中,鼻息间充盈着属于墨逸尘的味道,令她出奇的安心。
“宛如。”墨逸尘的嗓音有几分沙哑。
唐宛如心头微微一颤,回抱着他,“你终于醒了,你都要吓死我了。”
唐宛如说着说着,声音软了下来,似乎带有着这一段时间以来的委屈。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在二人相拥之际,白景瑞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殿内。
然而在出门之际,再也压制不住喉咙间的腥甜,一口涌了出来,“噗……”
随后重重的栽倒在地。
“宫主。”在门口外候的宫娥,立即扶住了白景瑞。
殿内的墨逸尘与唐宛如发觉殿外的异样,立即出了大殿。
白景瑞被抬到了一处寝殿内,传唤来了大夫,得知耗损内力过度所致,需细心调养。
在东煌耽搁了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