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便去牵马,无悔眼尖瞧见刀奴脸颊似有泪水落下,心中不无感叹:‘再无情的汉子,遇到伤心处也会落泪呀?’
“无悔,快上马,我们去石头城?”
刀奴翻身上马呼喊一声,便策马扬鞭向石头城奔驰而去,无悔来不及回应也赶紧翻身上马,快马加鞭紧随其后。
两匹快马,一前一后,从石头城西门而入,直奔飞鹰镖局废墟而去。
两匹快马,马背上之人正是刀奴与无悔两位师叔侄,刀奴骑马径直奔到飞鹰镖局原大门前停下,无悔紧随而来亦拉住缰绳停住快马。
刀奴凝视飞鹰镖局废墟,十年前之辉煌历历在目,今日之凄凉处处锥心。飞鹰镖局覆灭已快十年了,历经岁月风霜侵袭,废墟残留的高大建筑已荡然无存。此刻,飞鹰镖局废墟中只剩下一片瓦砾与蒿草为伴,此情此景对一位故人而言无异于用刀剜肉痛彻入骨。
刀奴强行抑制住内心波涛般汹涌的情感,仍然强装出一副冷峻而淡然的面容,吩咐道:“无悔下马,与我进去。”刀奴随即翻身下马,随后牵马走进飞鹰镖局废墟,他每走一步都能想起,当年师兄弟们在此习武嬉闹的情景。
刀师叔下马而入,无悔也立即下马,跟随在刀奴之后。无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