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老伯得意的回答道,财老伯也不甘人后,赶紧表功道:“哼,比师父还亲嘞?烈马吃了我等四人修炼多年的麒麟丹,还得了我收藏多年的一页刀谱,你说是不是比师父还亲呀?是不是?”财老伯向众人摊手论理,似有无可奈何之感。
“咳咳!好啦,好啦,我等来此不是为了拌嘴皮子,还有正事要办?”酒老伯出面阻止了色老伯与财老伯,转而向秦知音问道:“老哥,咱们也有三十年未见了吧?我们都老喽,现在江湖已经是后辈的天下啦?”
“呵呵!”秦知音闻言笑道:“是呀,酒伯,想当年‘明月天崖’一战,你、我阔别也三十年之久啦?想想也让人唏嘘呀?待会赶走了下边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混混们,再与酒老兄把酒言欢不醉不休啊?哈哈哈!”
“对,不醉不休!”
大殿房顶上的人都是故交,一句不醉不休的话,戳中了大家的心窝子,众人无所顾忌开怀大笑。
“哈、哈、哈!”
大殿上众人的大笑声或许太过肆无忌惮,反而把下面乱糟糟的各路人马给吸引过来,他们收起手中所谓‘五令密书’。不管此书是真是假,大殿内的烈马总是真的吧,先抢了真的再说。人群中忽然有人喊道:“七闲人没什么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