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男子汉,虽然心里也十分恐惧,可仍然展现出大无畏的男子汉气魄来。
“呜呜!”叶子仍然呜呜咽咽的哭个不停,语焉不详的哽咽道:“你,呜,你,说呢?当,当然,不好啦!呜呜!”
叶子语言不清话中带泪,烈马心里只觉好笑,可又不能伤口撒盐笑出声来,又觉得多说反而不妥,便甩出一句坚定的话:“叶师姐,有我在,你就没事,相信我?”现在的叶子哪儿还顾得了体面,几百名土匪如狼似虎怒目以对,能活着已是难得。纵然烈马再厉害,也不可能打不过这么多匪徒?因此,叶子已不报活着逃生的希望只等受死,可是听了烈马的话,或许心里会有一点点安慰?叶子的哭泣声比起刚才要小了许多。
“好了,快说吧?”秃鹰冷冷的再次逼问。
“呃,这个嘛?”烈马仍然摇头晃脑想用拖字诀,忽然,他嬉皮笑脸的冲着秃鹰道:“放了他俩,我便说,如何?”这下可把秃鹰激怒了,他立即冲到烈马眼前,咆哮道:“你想耍我吗?快说出秘密,否则立马把你的小妞剥皮挖心?说是不说?”
“说,我说!”烈马佯装恐惧,立即屈服道:“你附耳过来,我只说予你一人听。”秃鹰不知是计,心中自然是贪字当头,再则离烈马又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