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预感非常非常强烈。
张妈起初两个月没来,牛叔还没什么变化,只是牛妈开始说些风凉话,我当没听见,该玩还是玩。可张妈连续四个月没来看我,情况就完改变,连牛叔也不时地骂人发脾气,牛妈则更直接的叫骂让我去干活。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与其瞧他们难看的脸色,不如自觉的去干活。现在我每天的工作是打猪草、喂猪、砍柴、烧火做饭,总之我能干什么活牛妈就叫我干什么活。其中的缘由我当然知道,张妈没来给他们寄养费嘛,那我必须靠劳动来养活自己。
哎,这两个月真是难熬呀!每天总有干不完的活,除了家务活儿杂务活儿,还要跟着牛叔下田干农活。我感觉走进了一条黑洞,一条永远也走不完的黑洞,我不想在黑洞里永远的走。我不想要这样的生活,不想要这样的人生,我不想一辈子种田。我要进城,我要去长安城,在哪儿寻找我未来的人生。
听大人们说,长安城好大,哪儿有好多神奇有趣的东西。尤其是长安城里的‘武林街’,哪里汇聚了天下几乎所有的武林门派,可以学到天下所有的武功绝招,武林街才是我想去的地方。睡觉时仿佛听见‘武林街’在梦中召唤我,让我去‘武林街’学习天下的武功,做一个行侠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