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千感慨无以言表,三年前正是在这‘望梅茶舍’,拜别师父和师兄他们。当时一别前去长安,转已过三年,他乡再好也恋故土之情啊!不知师父和师兄弟们可好,是否如往昔般亲如一家?哎!很快就可以见到他们了,期盼的心情中却又带着几分焦虑。为何会有这样的感觉,兰一平自己也说不清楚,或许是因为自己经长大了吧?
回望东方,初升的旭日,血色一般的红,眼前浮现出当年少年不知愁的往事。
“舵主,回头望长安,难不成又想‘万花楼’的姑娘们了?”
“哎呀!大武,你错喽。长安城谁人不知咱兰舵主,那是‘长安第一帅’啊。‘万花楼’的姑娘们死去活来的想我们家舵主才是啊!哈、哈、哈!”
“哈、哈、哈!说的对啊!小武,还是你比我了解舵主。”
刚赶到的大武、小武兄弟,看见兰一平望着旭日发呆,故意拿他开个玩笑。
兰一平不过二十五六年纪,大武小武两兄弟,一个二十二岁,一个二十一岁,三人年龄相仿没有代沟。兰一平刚到长安时,大武小武就做了他的贴身侍从。从此无论做什么事去何种地方,大武小武都会跟随在兰一平左右。只要没有外人在场,三人便无话不可说,无事不可谈,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