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短短扬州几日内就转了风向,原本还是众人对那位王家雏凤口诛笔伐,转眼就又将矛头对准了这位扬州的曹久大人,就连酒楼里的说书先生,都敢一拍惊堂木,将曹久这些年明里暗里的恶事娓娓道来,虽说都是捕风捉影,但恰恰是捕风捉影最吸引人,没看酒楼里都人满为患了?
要是以往,普通百姓对这些高高在上的人物自然不敢妄议,但要说自认为手上功夫不弱的江湖人,开口没这顾忌,实在打不过还可以脚底抹油,可要说说书先生这种文弱书生,以前那是要被曹家私兵抓住往死里打的,台下有心思多的,自然猜测这位曹大人在官场上怕是已经一败涂地,只怕没几日就要被抄家拿问了,否则哪里来的墙倒众人推?再心思深沉一点的,哪怕从说书先生口中也能隐约听出扬州官场上这几日的风起云涌,也只能心道这位钦差大人当真厉害,要曹久在这扬州再不得人心,那也是根基深厚啊。
说书先生表演的惟妙惟肖,又说起落魄扬州牧入赘阮府这一回,惊堂木一拍,满堂笑声,小二端着茶水走过,喊了一声让一让,孟双刀付了茶钱,起身出门,伸手扣上头顶上的草帽,隐没在人流里,直到再出现,已经是在州牧府中的后门,任凭外头再是人心惶惶,整整一府之人的吃穿用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