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山的路的确如杨景形容的一样危险又难行。安晓兰站在山脚下的时候才知道杨景说的一点都不夸张。这座山不高,但是山上长满了一种又矮又尖的树,树叶和树枝都很尖锐,简直是寸步难行。安晓兰现在知道,杨景身上那些细碎的伤口都是哪里来的了。
跟着杨景绕着山脚下的路走了一小半,终于在密集的枝叶里找到了一条不算是路的小路。安晓兰凑头看了看,了然地问:“你以前都是从这里上去的?”
“嗯,这里的枝叶相对来说软一些。”杨景说着,不放心地嘱咐,“你等一下跟着我走,就踩着我脚印走,千万不要走到别的地方去。这个地方的植物都是一个品种的,就是路边的野草也会划伤人。”
“好。”安晓兰爽快地点头,“放心吧,我又不是什么娇气的大小姐,不就是爬山嘛。”说着,往前指了指,示意杨景抓紧时间。
杨景拿出背篓里的一截很粗的树枝,上面裹了一层厚厚的破布。安晓兰起先不知道杨景为什么带着一截树枝,现在知道了。就见杨景在前面走的极慢,每到枝叶茂密的地方,他就用树枝挡开枝叶,手握着裹着布的地方把枝叶强硬地拨开。这种枝叶都很坚硬,被人用力气拨开之后就直接折弯了,这样一来,就能辟出一条